大将军认为陛下会如何处置?”
“自然是压入死牢,逼问真相。”
李颎十分满意道:“不错,任你再战功卓著,可这般明目张胆的信口开河,换做谁也不会饶恕,但赵灵帝不仅没有将白翳交给风满楼,还命其创建新的北府煌骑,大将军说这是为何?”
“因为赵灵帝知晓北府煌骑已经不再属于南赵,所以才命白翳创建新的北府煌骑!”乙虒因手掌太过用力,鱼竿被捏的粉碎。
“看来大将军已经窥得其中关窍,赵灵帝他本以为失去了赵玄策,北府煌骑就是自己掌中之物,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这般决绝,宁愿一辈子如老鼠一般见不得光,也不愿回去效忠第二个主人,可见那晚陈尹山已经发现了什么。”
乙虒叹息道:“偷鸡不成蚀把米,既损失了赵玄策,又没了北府煌骑,想必赵灵帝当时的肠子都悔青了。”
“后不后悔李某不知晓,但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定然还会这般做,这便是帝王心术,宁愿自断臂膀,也决不允许有任何事物威胁到那把九龙椅。”李颎望着美轮美奂的池塘,十分惆怅。
“那并肩王夫妇现在到底在没在人世上?”乙虒小心翼翼的询问,期待着心中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