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颎嘿嘿一笑,恢复之前洒脱不羁的模样,“那李某再说一事,大将军定然会确信无疑。”
“还有其他事?国师快快说来。”
“大将军知晓北府煌骑消失之后,由副将白翳率领剩余士卒返回金陵吧?”
“自然知晓。”乙虒缓缓点头。
“那白翳作为北府煌骑最有一人来到金华殿上交差,你猜他当是怎么与赵灵帝解释的?”
乙虒还真不知晓白翳具体说了什么,不由得暗自心惊李颎的消息竟然这般灵通。
“北府煌骑途径江夏时,遭敌人伏击,北府煌骑从上至下皆战死沙场,只剩末将一人。”李颎说完是捧腹大笑。
“这白翳是真敢说啊,且不说江夏位于荆州东南部,远离前线,就单单说北府煌骑如果就这般被全歼,北燕与西凉也不会被打到被迫迁都了。”乙虒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谁说不是,白翳这时明摆着当着赵灵帝与文武百官的面信口开河,但为何赵灵帝却没有将他赐死?”
乙虒惊叹白翳胆色之余,缓缓摇头。
“不如大将军将自己摆在白翳的位置,如果北府煌骑属于我北燕,最后凭空消失,而后大将军你回邺城复命,说出白翳那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