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君,最忌惮什么?”
“犯上作乱、功高盖主。”
李颎笑道:“不错不错,最为忌惮的就是这两点,所以你认为赵灵帝坐了这么多年的九龙椅,难道他会看不出来两家结合之后,会成为南赵的庞然大物?”
“国师的意思是,赵灵帝有意为之?”
“也不算是有意为之,而是无奈之举,此役董破虏与赵青炎战功卓著,但二人一个势南赵唯一的异姓王,一个即将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并肩王,除了金银细软已经是封无可封,你觉得两家会在乎这些铜臭之物?”
乙虒越听越迷糊,但心中总觉得李颎还没有说到重点。
“换言之,就是赵灵帝忌惮两家的势力,这才顺水推舟同意了这门亲事,但你以为赵灵帝愿意?那霓裳郡主许配给皇子难道不好?将皇室旁支的女子许配给赵青炎不好?”
“就像是在心中埋下了一颗忌惮的种子,总有一天会成长为参天大树,到时候无需我们北燕动手,赵灵帝自然会帮我们解决一切。”李颎笑意依旧,但说出的话让乙虒犹如醍醐灌顶。
“可就算是心存忌惮,但是木已成舟,两家已经结为亲家,赵灵帝如何能轻易控制的了。”
李颎释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