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虒闻言震惊不已,“如果消息确凿,那并肩王府的势力便更上一城楼,除了淮南军团的旧部,天南的十万边军也成为了并肩王府的后盾,国师,这个消息还用我来评判?”
李颎仰天长笑道:“大将军说的并无道理,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明面上虽然是两家强强联合,但这背后嘛,嘿嘿.....”
“哦?国师的意思是,两家结为亲家,对北燕来说并不是坏事?”
“不止不是坏事,而且是天大的好事!”
听到这话,乙虒实在是摸不着头脑,随即虚心请教道:“还望国师解惑。”
“南赵乃至天下皆知并肩王府在失去赵玄策后,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军中有大量旧部,势力虽然不及全盛时期但绝不可小觑,再加上并肩王世子异军突起,大有振兴并肩王府之势头。”
“再说岭南王董破虏,其虽不比赵玄策,但也是南赵举足轻重的人物,即使在此战中,十万边军死伤惨重,但只要给他时间,不出三年就会恢复大半元气,到那个时候,他依然是名副其实的南赵唯一异姓王。”
乙虒深以为意,耐心的继续听下去。
“此地只有你我,可以畅所欲言,所以李某问大将军一句,你觉得一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