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确实很晚,你,你不该这时候过来。”
付守忆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笑道:“你不用向别人打听我的行踪,我可以告诉你。”
“我没有!我刚才把稿子发给她,顺便聊了两句。”
“他们催得很急吗?干嘛这么晚还要交稿?”
“早点完事儿,早点给钱。”
“你急用钱?”
谭霜果很警惕:“你想赖账?”
付守忆觉得自己如果不按时给钱,谭霜果一定会拿着她的小锥子敲碎tp大楼所有的玻璃窗。
他熟门熟路地往厨房走去:“有吃的吗?饿了。”
“没有。”
“你经常熬夜,都不加餐?”
“减肥。”
“不用减,刚刚好。”
“你们男人不懂。”
付守忆头也没回,抛下一句:“我当然懂。”
留谭霜果一人在玄关凌乱。
好像,他确实有发言权。
半小时后,饭桌旁,一人一碗小面。
谭霜果盯着眼前这碗平平无奇的面条,半天没动筷。
付守忆一口气吃了半碗,抬头看她还在发愣,问道:“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