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一想,今日她也算是有求于他,便忍着心中不快,没有发作。
仔细再看,在他双眼之下,似乎眼圈都是黑的,这条咸鱼不会是一宿都没睡吧?
早知道他没睡,她还用得着被解狗那混蛋给打晕吗?
真是可恨,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下属,安成落和解狗就是一个德性!
安成落心中直呼冤枉。
他本来是已经歇下了好吗?是解飞那不通时宜的狗子,大半夜来跳他的窗。
唔……这么想来,非夜喊解飞为解狗,那简直是太适合了。
安成落掌心和拳头一碰,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以后就叫解飞为解狗吧,挺适合他的。
非夜被安成落突然的举动搅得有些莫名其妙,紧抿着双唇,咬牙道:“安成落,晓家发生的事,是不是早在你的掌控之中?”
安成落站起身,缓缓走近非夜,一边道:“非夜姑娘此言便是冤枉本王了,本王并不知道晓家会发生什么事情,本王只是担忧非夜姑娘的安危,才会派解飞折道前去保护你的。”
“担忧?”非夜轻轻挑眉,冷笑道:“你担忧我什么?”
安成落此时已然走到非夜的五步开外,他举步再向前踏出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