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不让开,休怪我下手不留情。”
又听丰时很是无奈的道:“非夜姑娘就不要为难我们了。”
若真要动起手来,且不说他能不能打得过非夜,事后王爷怪罪下来,肯定是他受罚的啊。
安成落轻呼口气,缓缓的坐起身,轻叩几下床沿的木板,朝着殿外喊了一声:“丰时,让她进来吧。”
说着他拢了拢身上有些凌乱的里衣,似乎就这么让非夜姑娘进来有些不妥。
安成落眉头皱了皱,旋即便释然了,反正是非夜姑娘自己非要闯进来的,可不是他耍流氓。
昨晚和解飞谈至夜深,本以为今天可以稍睡晚一些把觉补回来便好,现在看样子,是睡不成了。
殿外的丰时一惊,果然还是把王爷给吵醒了,王爷的语气中似乎有些不悦,王爷当然不会责怪非夜姑娘,所以最后被迁怒的就是他了。
丰时苦笑一声,转身打开了殿门,向非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非夜冷冷的瞥了丰时一眼,抬脚便走进了寝殿。
一进殿内,一眼便瞧见安成落只穿着一身的里衣坐在床边,非夜隐隐的皱了一下眉头,这个无耻的家伙,让她进来,难道就不知道再穿一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