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嘤就那么看着,看了许久,看得唇角不知不觉上翘,小脸和心尖都滚烫成一片,别说困了,此刻她精神劲特别足,双腿扑扑的晃,打得棉衾床板咚咚。
“嘿嘿嘿……”被窝里女子低低的笑,没留意这笑声就大了起来。
砰砰,敲窗声响起,秦南乡的声音微忧:“二姑娘?发生什么事了么?奴似乎听到动静?”
程英嘤一愣。在不过半刻时间里,她眼疾手快的将画卷往枕头下一塞,迅速躺平盖好棉衾,淡淡应:“无……无妨。我只是做了个梦。”
“那就好,若是姑娘有什么需的缺的,就大声唤奴。奴歇在暖阁,就在旁边。”秦南乡又叮嘱了几句,就脚步声远去。
程英嘤尖着耳朵听动静,确定秦南乡回屋,吱呀一声是落门栓的声音,她才松了口气,后怕的毛汗一阵冒。
“南夫人!我有事,我想起了一事相求!南夫人您还醒着么?”程英嘤突然喊。
“奴听得到!姑娘您尽管说,奴明早吩咐去!”秦南乡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我想去灵隐寺。麻烦您安排一下罢。”程英嘤道。
秦南乡应了,觉得此事也好,来了江南去灵隐寺游玩,方是不枉南国行。只是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