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甸城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太平,一切可能都是假像。”
“你也别太纠结,子昂在社会上这么多年,她应该有能力处理一切事情。他们是生意人,哪里有机会去哪里,是正常的,而且他们做生意很难触及到那些阴暗面。潘禺和子昂一起去北京了,年轻人自然有年轻人的想法,你好好养病。”
“上班了你就该忙起来了,我这里有护工,你也不要太劳累,别太担心我,现在你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呢。”
“子澜,和子悦一起的那个闫欢也去甸城了,子悦说他们也是过去投资,好像和子昂商量好了。”潘青松皱着眉头,有些纠结。
“你的意思是,子昂和闫欢有秘密?”陈子澜和潘青松夫妻同心,彼此一个眼神都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是啊,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他们俩人按说没有太多的交集,为什么闫欢会要去甸城投资?而且子悦都拦不住,闫欢几年前失踪过,失踪的那几年一直是个迷。另外,闫欢会拿着他们很大的一部分资金去甸城。”
“子悦怀疑闫欢了?”
“子悦倒是没有怀疑闫欢,她说她们有现在的成就一大部分也是闫欢的功劳,只是她很奇怪,为什么闫欢那么想要去甸城,要说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