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特别?”
“哪里特别了,想一想这个新年竟然是我们俩个人最私密的新年,平时上班都是忙忙碌碌,不是陪家人,就是到处跑,难得我们两个人人在一起呢。”潘青松感觉自己的眼眶湿润。
“只是辛苦你了,天天的陪着我,哪里都不能去。”
“不,我觉得是我最幸福的时光,能天天和你呆在一起,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平时你的心思都不在我这里,不是父母亲就是孩子,我呢,就是你的一个挂件,想起来了拿起来挂在身上,想不起就不知道放在哪里。”潘青松像是一个要糖吃的小孩。
“潘青松,你这个摆设挂件加花瓶,我现在想起你了,快过来,宠幸一下你。”潘青松压着嗓子学陈子澜说话。
陈子澜听得眼眶湿润,人生在世,那能只是为了自己而活?像潘青松说的,他们确实都是在为别人而活,为父母,为孩子,为了肩上的担子。
“你这样一说,我还得感谢这次车祸呢,要不然我们就没有这样安宁的生活。”陈子澜感慨万千。
“不过,青松,我真的很担心子昂去甸城的,我们去甸城基本寸步难行,好不容易出门了,还弄得车毁人亡,我怕子昂引火烧身,我回来的这一段时间也考虑了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