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他浑身是血,脚步踉跄而急促地后退,面容极度恐慌地望着荆戎的灵躯,嘴角抽搐地喊道:“荆戎,你是荆戎!你就是三百年前那个弑父的疯子!”
“没错,就是我。”
荆戎面对这可谓是自己后辈的年轻人,眼中丝毫没有怜悯,一刀又在荆白希胸口割开一道足有一尺长的剑伤。
“你不能杀我,我们都是荆家的人!”荆白希痛的面容扭曲,害怕的涕泗横流,他转身便跑。
“我早不是了,从家族追杀我那一刻...不,是从我父亲杀死我母亲的那一刻起便不是了。”荆戎一脚踢在桑榆剑上,那宝剑疾驰飞出,锋利的剑刃直接贯穿了荆白希的大腿。
荆白希痛苦哀嚎一声,跌倒在地,他也不停顿,手脚并用吃力地向前爬行,回头看向荆戎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只魔鬼。
他抽泣喊道:“不要杀我,我是荆家的人,我在帮神庭办事,你不能杀我...来人啊...救命啊...”
荆戎沿着这一条拖行出的鲜红血迹,不快不慢地走到他身后,脚尖一点,将桑榆宝剑从荆白希腿上抽出,直接弹到了半空,而后荆戎消散了手中那灵力构成的长剑,伸手接下桑榆宝剑。
荆白希面色绝望,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