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制的仅有招架只能,毫无还手余地,彻彻底底落入下风。
荆白希呼吸困难,神经紧绷,直到一剑划破了他的左臂,割开一道血口。
这一刻随着手臂的剧痛,那压抑的恐惧感在荆白希心中炸开,一股凉意顺着血管散向全身。他瞪着眼睛,颤声嘶吼道:“你这...竟真的是春刀秋剑,这不可能,你是哪里来的杂种,怎么会我荆家秘术!!”
荆戎面容漠然,语气毫无感情地说道:“我是从地狱折返的孤魂,来做生前没有完成的遗愿。”
又是一刀劈下,荆白希左肩再添一刀见骨伤,鲜血飞溅。
“我是无家可归的野鬼,要用鲜血铺成我回家的路。”
刀剑一同斩过,荆白希面容惨白,眼中尽是惊惧,他的剑法更乱,转瞬又是一剑从他鼻梁上斩过,连着两侧的面颊皮开肉绽。
“我是无情无义的不孝子。”
一剑扫过,荆白希肋下鲜血横流。
“我是大逆不道的背叛者。”
一刀劈下,直接将荆白希左小臂斩落下来。
“我是一个早已死去的人,而将成为...荆家的梦魇!”
荆白希的桑榆宝剑落在地上,可他已经无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