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用电话,他们联系是每周一次,在约定的时间。
看来,要不他给陈清秋写信,要不就只能等下一周通电话时再告诉她了。
不过,他越想越难受,回到家里就铺开信纸给陈清秋写了一封长长的信,信里告诉她秦帆跟村里一个女人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而那个女人现在已经被他安排在土窑里工作了。
有一次,那个女人的丈夫跑去土窑闹,说秦帆跟他老婆有见不得人的关系,秦帆还跟这个男人打了一架,女人的丈夫临走之前扬言要找个时间把土窑炸平地。
包括秦帆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相信那个女人的丈夫会真的这样做,可是,陈二伯还是心里不安,偷偷将这事告诉了黄建生,希望借他的嘴巴将这事转告陈清秋。
一个星期不到,陈清秋接到托运的陶瓷以及里面夹着的一封几页纸的信,读完,陈清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前世,秦帆因为一个女人的问题而导致土窑毁坏,而他也没有了营生,看来,这一世这个劫难也会如期而来。
她十分后悔这事没有事先察觉,否则,肯定能避免前世这种事的重演。
现在那个女人已经招惹上了,女人的老公也放了狠话,这种事防不胜防,说不定某天就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