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途中,刘红莲怪黄建生没将所有的事情说清楚:“你呀,就是想替清秋节省电话费,那么重要的事情都不说出来,来的时候我怎么告诉你的?要你一定得把这事说出来,说出来,因为老秦的私事已经关系到土窑的安全了,而你倒好……”
黄建生分辨道:“你怎么就完全相信老秦有问题?也许是谣传,道听途说的事最好别乱说,而且,我觉得老秦不是那种人!”
刘红莲生气地说;“不管是真是假,清秋作为老板都有知情权,咱们作为员工都得将这话转达给她,让她作出决定就得了,她又不是那种听风就是雨的人,比咱们精多了。”
被妻子一通训,黄建生垂着,低声地说:“我还是给清秋写信吧,那样的事情几句话是说不清楚的!”
而且,他觉得一个大男人传这话,有些八婆的感觉,他原本想怂恿妻子跟陈清秋说,但她说陈二伯传话给他,而不是她,她不方便说。
如果说了,那就是越权了。
看到黄建生犯怂的样子,刘红莲无语地甩手,快走几步,眼不见,心不烦!
黄建生心里也十分懊恼,只是这个时候还没有手机,就算他后悔了,想回头再给陈清秋打个电话也不现实,因为陈清秋的电话是校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