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大将军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搞得和吃醋的小男人似的,安歌赶紧顺他毛:“在乎你,只是我相信你的为人,你绝不会背叛我,别人勾搭你是别人的事,只要你心里全都是我,不给别人留任何余地就成。”
安歌就是会说话,说的他都无法反驳了。
良久,景澜轻叹了口气:“傻姑娘,那人连你相公都下手,还能对你忠心吗?我是担心她日后背叛你。还是送出去吧。”
安歌有些为难:“相公,人家大老远背井离乡与我来京城伺候我,我怎么好开口赶她出去?虽然湘儿确实长得好看人也聪明,但我相信她没有别的心思的,我回头与她说说,叫她日后理你远些就成了,可以吗?”
景澜态度坚定:“不行,必须得赶走。虽然她确实背井离乡与你过来,但咱们又不是没给她钱,给她的月钱是在别家做工的人的好几倍,不必觉得对不起她。”
可安歌还是狠不下心,她一直和湘儿相处的挺好的,洱洱也喜欢喝悦悦玩。
景澜见她犹豫不决,轻轻揽过她的肩膀,道:“这样吧,你要还是觉得不放心,我派人把她送回扬州,伺候你爹可好?”
安歌摇摇头:“我爹来信说他就快要被调来京城了,你这不是让湘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