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实。”
安歌更是不解:“到底怎么啦?”
景澜拧起眉头看着她道:“这大晚上的,我回府,我夫人都没那么殷勤地送吃的去我书房,她去什么?你说是不她是别有居心?”
安歌被他说的又是一愣,想了想,道:“你是在拐弯抹角地说你夫人我不称职,没给你端吃的?”
景澜笑笑,牵住她的手:“没有,我哪里敢呀,而且你知道我一般夜里不会吃东西的。”
安歌确实知道的,景澜与她说过,这也是行军时养成的习惯,吃太饱容易放松戒备,只有腹中干净才能保持清醒。
景澜轻轻扬眉,道:“我觉得湘儿定是看上我了。你把她赶走吧。”
他不能阻止别人对他有心思,但起码能做到洁身自好,把可能对自己有想法地都给送走。
如果湘儿不是那个意思,就当他自作多情吧,反正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绝不能为了无关紧要的人破坏和安歌的关系,一点点苗头都要提前熄灭,省得以后被误会,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一本正经地说这话,安歌觉得好玩又好笑,忍不住笑出声。
景澜拧紧了眉头:“有人勾搭我你还笑,你是不是不在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