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冲了出去,朝着马车直直撞去。
车夫立即勒住马,那马抬起前脚,不偏不倚正好踢在张洛儿的额头上,顿时血流如注。
就像那个大夫说的那样,她要么不受伤,还能多活一会儿,只要受伤,不论是多小的伤口,血都没办法止住,会一直流,流到她死为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头顶灌入一阵凉风,流出来的血也是冷的。活人的血不应该是热的么?
或者她早已成了活死人,才会连血都是冷的吧。
女儿愣了好久才跑出来,跪在她面前哭喊。
其实自己挺对不住女儿的,这个女儿又乖又懂事,在自己生命的最后阶段,给自己带来了些许的温暖。可她却不能陪伴她一起长大了。
她往马车那儿看去,看见宁九下了马车着急走过来,安歌还坐在马车上,掀开车帘望着她,目中满是担忧。她怀中的少年也好奇地往外张望,可还未看见有什么,便被安歌捂住了眼睛按了回去。
张洛儿紧紧握着女儿的手,小声重复着那句话:“报仇……一定要报仇……”
她这充满仇恨的短短一辈子,就在此刻进行到了终点,只是致死都没有达成心愿。
安歌今日本打算去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