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累了,她只能把仇恨再延续给下一代,延续给自己的女儿,希望她能替自己报仇。
她在这条巷子口坐了后半夜,女儿一直哭着说饿,她也没理会她,后来女儿困顿疲惫,不多会儿便睡着了。
她却没有阖眼,她紧紧盯着将军府的大门。
天蒙蒙亮的时候,两个婆子从里头推开将军府的大门,结伴出来,往东市去。不到半个时辰,买了热腾腾的包子和新鲜的还沾的露水的小青菜回来,有说有笑地进去了。
又过了会儿,景澜出来了,安歌将他送到了门口,与他说了些什么话,应该是交代他下了朝早些回家吧,她脸上的满足和幸福很是刺眼。
再过一个时辰左右,车夫从将军府的后院牵了一辆马车,停在正门前,紧接着,安歌和宁九从里头出来,安歌手上还牵着昨晚见到的小男孩儿,三人坐上马车。
是了,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她把怀中的女儿摇醒,与她道:“待会儿我先出去,你看我倒下之后,便扑到我身边哭。”
女孩儿不太明白,愣愣地看着她。
“记着,一定要替我报仇!”
说完这句话,车轱辘的声音渐渐接近,快经过这个巷口时,张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