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爹爹一起去打坏人。”
景澜点点头,欣慰道:“你有这种觉悟,为父很高兴。”
洱洱索性从椅子上攀到景澜腿上坐着,好奇地望着他道:“爹爹,你都怎么打坏人的呀?”
景澜伸手扶住他防止他摔下去,随即与他说了一些当初在东南沿海抗击敌军的事,当然,他不会这个时候就告诉洱洱战场上的残酷,只是说了些排兵布阵,说了些战场上的趣事,说了当初景煜潜在水中几天与他里应外合拿下敌军之首的事。
说到这里,安歌插了一句:“你爹说的景煜,是你爹的弟弟,也是你的二叔,当初你离京的时候还小,还没记事,估计你不记得这位二叔。等咱们回了京城,你就可以见到他了。”
洱洱早已听得眼睛发亮,看向安歌道:“娘,我不要妹妹了,你给我生一个弟弟,我也要和他一起上战场,一起帮助爹爹打坏人!”
安幼平逗他道:“你先前不是说,要和外公好好读书,像外公一样考科举做官吗?”
洱洱记起来了,皱着一张小脸纠结了好久好久,看看外公,看看他爹,犹豫道:“就不能又读书考科举,又上战场打仗嘛?”
景澜笑道:“能,你越有本事爹越开心。不过若是文武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