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别人有女儿,方才看见悦悦小脸粉扑扑的样子,又想再生个女儿。
她觉得自己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不过,她可能真的是身子不太好吧。
她又不像别的大户人家的女人那样,要和许多人平分丈夫的宠爱,景澜只有她一人,虽然早些年颠沛流离了些,聚少离多了些,但如今一切都好起来了,她与景澜如胶似漆,日夜不分,怎么还怀不上闺女呢……唉,还是寻个机会私下里叫大夫瞧一瞧比较好。
晚上一家四口吃完,坐在一起说话,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景澜和安歌都早已在家书中写给他们了。说到这个,洱洱立即自豪地道:“家书上的字,外公已经全都教给我了,我全都能认得了,我将来也要出去游厉,出去看大山,看大海。”
景澜宠溺地揉揉他的脑袋:“好,那爹也要多活几年,多守护大黎几年。”
洱洱并不懂这里面的逻辑,好奇道:“爹爹为什么要守护大黎?”
景澜嘴角淡淡勾起一丝微笑:“因为大黎安定,才没有外面的坏人打扰洱洱玩乐。”
洱洱歪着脑袋想了想,道:“爹爹,外公说你是在战场上打坏人的大将军,但是我不要爹爹一个人去打坏人,我长大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