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澜握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上:“你看,好的不能再好。”
确实退烧了,不过安歌还是觉得不放心:“要不还是叫大夫瞧瞧吧?”
“真不用,你若是真的放心不下,便给我熬两碗姜汤就是了。”
安歌也不知如何是好,但瞧他这样应该是真没事了吧。又不由得想景澜真是厉害,早上明明病的那么厉害,如今又生龙活虎了。
景澜又一把拦住她的腰,在她耳边道:“有你这么好的药,我自然药到病除。”
安歌想起方才的事,脸上一红,推着他道:“你做什么,洱洱看着呢。”
景澜笑道:“没事,洱洱看不懂。”
洱洱听见爹娘再说他,他也看向爹娘,冲他们傻笑。
安歌笑着捏了捏洱洱的脸,傻儿子果真什么都不懂。
不过安歌还是怕对儿子影响不好,挣开景澜的怀抱,道:“你虽然好了些,但还是不能操劳,等会儿去床上躺着,我去熬姜汤给你喝。”
“不用。”景澜笑道,“我这身子我清楚,过得糙就体壮如牛,过得精细反倒容易生病。我得去找点事儿做才容易好……对了,你什么时候去寻那崔二算账?”
安歌无奈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