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跌坐在地上,把自己给跌懵了,张着圆乎乎的眼珠子震惊地看着景澜。
景澜忍俊不禁,毫不客气地嘲笑傻儿子,安歌起身扶起洱洱,嗔怪地看了景澜一眼:“你再笑,儿子会以为是你故意拖走凳子的。”
景澜忍住笑,伸手捏了捏洱洱的小脸,对他道:“别说不是爹坑你的,就算是,你也不能责怪爹,男人要从自己身上寻错处,你应该反思为什么会摔到而不是别人为什么瑶拖走你的凳子。”
安歌无奈道:“你和他说这些,他又听不懂。”
景澜却神情自若,一本正经,道:“这些做人的道理,我慢慢教给他,不管他听不听得懂,潜移默化地总归会对他有些好处的。”
安歌便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望着他笑。景澜这么好,他教出来的儿子一定和他一样好。
洱洱坐到凳子上后,又继续盯着红薯,景澜拿了铁叉子把红薯翻了个个头儿,洱洱也伸手要叉子,景澜赶紧把叉子放远了些,道:“这个你暂时不能碰,太重了,危险。”
洱洱便听话地乖乖坐好,两只小手搭在膝盖上,不去碰了。
红薯的香味越来越浓郁,安歌猛地想到景澜早上还病着,连忙问道:“相公,你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