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才从外头进来,此时浑身都是凉的,他不想冷到安歌,便想往边上去。
可此时,安歌整个人都贴了过来,张开手臂抱住他,模模糊糊地问了句:“去哪儿了?”
她还闭着眼,根本没有醒来。
景澜轻声回道:“方才洱洱醒了,我陪他去玩了会儿。”
安歌这又没有回应了,就在景澜以为她已经再次睡熟时,安歌突然又说了句:“以后洱洱半夜再闹也不能大半夜陪他玩了,冻坏你可怎么好?”
“……他还小。”
“小也不能惯着。”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
安歌将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很长一会儿景澜都没有听见她再说什么,只能听见她轻轻的呼吸声。
景澜半支起身子,把安歌另一边的洱洱抱到自己身边,拥着妻儿,也渐渐睡过去。
次日一早,安歌醒来,见外头日光大亮,便起床了。
收拾妥当已是半个时辰之后,再过一会儿奶娘便要来接洱洱,安歌又去把洱洱抱起来,替他穿衣裳。
穿好后,奶娘正好到了,安歌将睡眼惺忪的儿子交给奶娘,奶娘见他不似平日那么精神,担忧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见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