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却够不着地面,景澜蹲在一旁,看儿子翻不起来着急的模样,越看越像乌龟四脚朝天翻不过来的样子。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洱洱不着急翻过来了,还觉得这样晃晃悠悠地挺好玩的,昂着小脑袋冲景澜傻乐。
景澜笑够了,伸手扶起他,拍拍他身上的灰,笑道:“你娘若是看见你摔跤,我不扶你还在一旁笑,她定得揍我。”
洱洱乖乖趴在他膝盖上,口中跟着念叨:“揍……揍……”
“傻儿子,你知道揍什么意思吗?”
洱洱只顾傻乐,望着他叫:“爹爹,揍爹爹……”
景澜揉揉他的小脸,身边能有这么个小生命在,一切都变得温柔起来。
“困了吗?走,咱们去陪娘睡觉。”景澜抱起洱洱要带他回房,可是洱洱又扑腾扑腾手脚,拍拍景澜的肩膀以示不满,闹着还要下来玩。
景澜只好又放下他,陪他玩了会儿,直到天快亮时,洱洱才有困意,抱着小猪东倒西歪起来。
景澜把猪拴好,抱着洱洱回房,一件一件替洱洱把衣裳脱下来,放到安歌身边,接着自己再脱了衣裳钻进被子里。
睡梦中的安歌只觉得一股冷风袭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景澜突然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