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干净还是有点浑浊,只要是水都一样珍贵。
而且,虞煊会对今朝“不能用惯用手碰水”的要求提出抗议,也是情有可原。
要用一只左手来洗头发,对右撇子来说难如登天。
“那、那个……”今朝紧张地抬起头。
虞煊稍微转过头来答道:“嗯?”
看到他将右手微微举起,试着不去碰到水的样子,今朝心里有股莫名的喜悦,“需、需要我帮忙吗?”
“你是要帮什么?”
“帮你洗……啊。”
闻言,虞煊脸色十分讶异。
看到他的表情时,今朝的脸颊像着了火般地发烫。
帮忙洗这句话,并不是这个时代的未婚女子该对未婚男子说出来的话。
在今朝满脸通红地低下头时,小麦色的手掌突然映入眼帘。
一抬起头来,虞煊把染血的衣服绑在腰际,站在她眼前,“麻烦你了,左手我实在没办法自己洗。”
鲜红的瞳孔,笔直地凝视着今朝。
湿润的头发及上面有着水珠的肌肤,让她心口揪成一团,“好、好的。”
两人一同在岸边坐了下来,今朝开始仔细地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