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煊沾血的左腕。
她事不关己似的想着:我本来是不是打算逃跑……
今朝左手轻轻扶着虞煊的手臂,右手不断掬水泼洒。
注视着水滴四散在光滑皮肤上的模样时,突然有股感情泛上心头,“为什么……”
虞煊:“???”
今朝接着道:“你为什么要做出那么轻率的行动?”
“没办法,在那种情况下要确实地救出他们,就只能那么做。”虞煊耸耸肩。
就结果上来说,确实如此,他们当场就获得了自由。
在那么多围观群众面前说好的约定,事后不可能反悔。
再加上连夏国的当地将军都开口了,商人只有放了他们这一个选择。
今朝哼哼,“但搞不好,你可能会死啊……”
虞煊虽然说那也是自作自受,可是!
刚才的光景鲜明地浮现在今朝的脑海里,让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也开始颤抖。
就连现在回想起来也还余悸犹存,要是那锐利的牙齿及爪子把虞煊给撕了……
“不管是袭击打劫商队的人,还是下令的人,都不是你吧?”今朝叫道。
她依然抓着虞煊的双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