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逃离。
逃离自己丈夫即将可能带给自己的一切。
逃离这个家族数百年遗传下来的劣性根。
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这日中午,安隅将车停在医院旁的商场停车场里,而后坐扶梯上了七楼,一家花园简餐厅,倘若你以为这家餐厅的饮食很美味,美味到足以让安隅驱车十几公里奔过来的话,那便是大错特错。
她素来不是个长情之人,也记不清这些地方。
唯独能记住的,就是自己想要的,和必须要得到的。
餐厅里,安隅推门而入,去前台点了份简单的餐食,而后环顾四周,似是想找一个舒心的位置坐下,随即,视线落在窗边,同服务员指了指那个位置。
服务员为难道;“那个位置那个先生已经坐下了?”
“可以拼桌,没关系,”她说着,开始拿出钱包掏钱。
“那我去给您问问,您稍等。”
安隅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她的举动,好似人家整间餐厅,她只瞧得上窗边那个位置,拼桌也没关系。
服务员许是怕那位先生有约,正在等人,便选择了小心行事。
安隅理解,便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