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变的温柔,而安隅觉得,她的温柔或许永远不会对准赵家人,她的温柔永远不会原谅那群财狼猛兽。
午后太阳,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晒得脸疼,但此时,她避无可避,唯有前行才能到达目的地,也唯有前行,才能永久停歇下来。
一如她多年来的人生。
即便一路走来布满荆棘火海,她也只得忍痛前行。
即便一路走,一路鲜血弥漫,她也只得咬牙前行。
只因,后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路旁,商场前的大屏幕正播放着国家新闻,安隅等红灯的间隙,看到了徐启政站在媒体前发表着一番慷锵有力的话语,谈论着z国经济形势。
聊着民生问题。
许是看的出了神,身后响起喇叭声,她才猛然回神,启动车子离开。
旁人眼中的徐启政是一国总统,而安隅眼中的呢?
不过是一个为了权利牺牲自我的人罢了。
直至后来、某一天,当安隅风尘仆仆心急如焚奔向s市时,恍然间,她看到自己后半生的悲凉。
那种悲凉,是从伴侣身上隐射出来的。
她站在病房外,看着躺在床上的徐先生时,不是想进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