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了。扎了针,能好好的歇一觉。起来太阳就出来了,秋阳暖暖的,正适合躺在外面翻几页话本。然后一边翻话本一边吃额娘想出来的千奇百怪的各种零嘴。之后是午饭,正儿八经的那种午饭。下午的时间,阿玛是在家的。
所以,下午的时间,他一般是阿玛一起消磨的。西厢是个木工屋,阿玛在里面做木工,说是要给自己做什么模型。现在还看不出来样子,只是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木头块而已。但他并不觉得枯燥,时而帮阿玛递了东西,爷俩说说话。大部分时间,是他在说,阿玛在听。
晚上的时间,他一边陪额娘说话,一边帮着阿玛整理一些书稿。
这些书稿千奇百怪,大部分他还都看不懂。但这有什么关系,不懂……那就慢慢去懂。
这天晚上,弘晖正拿着几张图纸来回的看,外面的大门就被敲响了。四爷皱眉,不叫打搅的时候谁敢打搅,还这么着敲门。
他起身去开门,林雨桐本来想跟着过去的,结果想想弘晖在屋里呢,她又停下脚步。弘晖哭笑不得:“额娘,儿子不是真的孩子。”
但是你现在就是个得要人护着的孩子。
四爷开了门,外面是十二,他是拿着乾隆的腰牌,一直闯到门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