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方桌摆在院子里,边上几丛野菊开的正好。阿玛和额娘蹲在一个奇怪的路子前面,带着厚厚的棉手套从里面取东西。
额娘说:“上一锅看着还行。这一锅得更好……鸡蛋我就放了十个……打蛋清打的我手腕疼……”
“回头给你弄个打蛋器。”阿玛这么说。
弘晖也忘了问啥叫打蛋器,只这蛋糕吃到嘴里,软糯香甜的……小时候是不是爱吃这一口他都忘了,但是年纪大了之后,倒是喜欢这种口感的东西。
于是,弘晖活了九十年都没有过的逍遥日子现在有了。
自打能下床之后,早起就该是晨练了。这个学堂有不少的孩子,这些孩子来了之后不是念书去,而去沿着庄子上的大路跑两圈。弘晖还跑不了,他就跟着阿玛在后面慢慢的走,走的不急,但一定得走出一身大汗来。
回来洗漱,洗漱完额娘把饭都做好了,这些日子了,几乎是没有重样的。若是有重样的,那一定是他说哪道菜特别好吃,才会在接下来几天的饭桌上接连看到。吃了早饭,阿玛去前面给学生上课去了。不过好像教的也不多,恍惚还看见张廷玉也在外面的空地上晃悠,但显眼,这位老臣也不认识年幼的弘晖。
阿玛一走,他就该吃药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