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乾隆面色缓了缓,“额娘,太后之位,不止是尊荣。它也是要母仪天下的!天下百姓皆为子民,您若能看着儿子服用那福|寿|膏,儿子便收回成命,对那东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敢问额娘,您能吗?”
不能!
乾隆眼里的眸光晦暗了一瞬,老五是太后一手带大的,对老五抽那东西太后都不曾说过什么。她其实是心里有数的吧。
他得感念有个能算计的母亲。但同时,又何尝不希望自己的母亲是个美好的女人。
母亲应该是什么样的?
应该是皇额娘那样的。善良、宽容、平和、大度,高居庙堂能悲悯众生,远于江湖亦能怜老扶幼。她从不索取,只默默的在身后替你料理一切,不求任何回报。
这才是母亲的形象啊!
说实话,乾隆此时面对太后,觉得失望了,他起身出去的时候留了一句:“没外人的时候,您别一句一个哀家!皇阿玛尚在人事,您有何哀?说的多了,犯忌讳。”说完扬长而去。
他这一走,可捅了马蜂窝了。钮钴禄太后把太医院折腾的够呛,人家病了,心口疼。
宫里打发了好几拨人找皇帝禀报,可乾隆此刻却在庄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