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年下来骑不得马,拉不得弓。额娘啊,您觉得这还是小事?若是我八旗子弟都若此,您觉得这江山我们还坐的住?”
钮钴禄太后一噎,不好接话了。好半晌才又道:“既然皇帝认定这东西不好,那便不好吧。可东西收了也就收了,店给查封了也就查封了,哀家怎么还听着傅恒下旨抓人了呢?又是要砍头又是要罚银两的。皇帝啊,做人不能一点情面都不讲的。先帝处事狠厉刻薄,到了你这里更当以宽仁为要……”
乾隆不由的瞪大了眼睛,“额娘啊,您说先帝什么?”
钮钴禄太后面容一僵,忘了这一茬了。
乾隆直接起身,“额娘啊,后宫不得干政,这一点您得记着。”
钮钴禄太后一下子火了,“哀家稍微过问这便是干政。那位将内务府搅和的人心惶惶,她便不是干政!”
乾隆扭脸来了一句:“那是嫡妻原配,是皇阿玛亲封过的皇后!她的皇后不是因为她生了子嗣得来的,她是……以德行立身,能母仪天下!”就像是自己一样,孝贤活着的时候,有些事是能说给皇后听的。但如今叫自己拿这些事跟后宫的妃子说吗?她们没那样的见识!
钮钴禄气的哆嗦,“你说哀家有今日只是因为生养了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