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了,他就是进去蹲几天,也没什么不行的。”
“不是……爸!”唐彦东低声道:“我表舅很多事都是跟我妈商量的。我也不敢说我妈在里面一定没掺和。我表舅那人您知道,万一到时候胡说八道,那咱们不仅撇不清关系,还可以被拉的更深……”
唐俊这才知道,“你妈掺和了?你怎么不早说?”
“您也没说那事不行呀!”
你傻啊!医院节约成本的事我有什么不乐意的。但我乐意我不能说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完了。出事了将这人往出一扔,全当自己不知道。可你妈参与了这一样吗?这我说我不知情,别人信吗?
糊涂了!
唐俊气的头疼,“这事不能叫你大伯说动你爷爷用这样的法子转变注意力。你回去就说,不到那一步,我正在想办法。要是真那么做了,别人以后就会怀疑咱家成药的品质。这是毁根基的事,不能做。”
唐彦东应了,这才往家里去。
唐俊坐在办公室一筹莫展:老大虽然居心不良,但是有句话还是说对了。如今这种情况,就是得赶紧转移注意力。得叫大家把注意力从自家身上移开。
那个小姑娘在自家治疗过,如今却在林雨桐手里。这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