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呀。叫你爷爷看看咱们爷俩多无能,看看他们父女多能耐。别搭理他,只要你爷爷不松口,他们是一点戏也没有。”
唐彦东就道:“那钱……还要给吗?”
“她唐密的钱不是唐家的钱?”唐俊就道,“既然她愿意当好人,就去当嘛。偷鸡不还得扔一把米吗?算计这么大个医院,光是地皮如今都价值多少钱呢?更何况其他,这点赔偿搭进去,算得了什么?”
“那要爷爷问起来……”唐彦东低声道,“我怕爷爷。”
“你爷爷能亲自问对方去不?”唐俊就道,“再者说了,唐家确实赔偿了,是你还是唐密对人家来说,有差别吗?你只要记住这个,你爷爷问了,你就说赔了就完了,理直气壮点,老爷子也不能知道。何况,你撒谎了吗?”
没有!
这不就完了。
唐彦东就道:“那……就这么着?”
嗯!就这么着。
唐彦东这才想起一事,“您赶紧跟我表舅说一声,他上几次弄的药材那个事,叫我大伯给抓住把柄了,爷爷现在都知道了。说不定为了医院,得追究我表舅这个事……”
唐俊愣了一下,“追究就追究吧,他这几年在医院也没少赚钱。现在用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