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期望前程?”他回身看徐醇,然后说了一句,“悠悠江湖,便是你的宿命!”
是说自己将来会悠悠江湖?
怎么可能?
他也不当真,只又笑了一声,这人的脉象实在是太好了,许时念这个女人好糊弄,见见也无妨。
他也不耽搁,直接起身告辞,“在这里等消息,回头说话,记得慎言。”
从这里出去,就跟着英姐儿进了宫。
许时念并没多少精神应付侄女,月份大了之后,尿频尿急,身上的各处不舒服就都显露出来了。怀孩子怀的特别艰难。因此,只说还在歇着,叫英姐儿先自己去玩。
那丫头不能都带出去玩,该留下的还是得留下。于是,一个总低着头的丫头就进了皇后的寝宫。
许时念一看见徐醇这副打扮就觉得不顺眼,“这个样子给谁看?难看死了!换过来,给我看一眼……”
徐醇无奈,在寝宫里换了简单的白袍,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一个美男子,白衣飘飘,散着一头黑发,吃着双足就那么走来,许时念眼里有了几分笑意,“这个样子顺眼多了。”
眼里多了几分亲近之意。
自从有了肌肤之亲,自从怀上这个孩子,许时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