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用在此人身上再是恰当不过。脸上的肌肤犹如婴儿一般白皙红润,偏发须眉毛全白,一根杂色也没有。一身白袍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拂尘,这不是伸向,也像极了神仙。
他愣愣的看着对方,对方却只扫了一眼,然后说了一句:“喝茶。”
茶是热茶,就放在小几上。主人一杯,客人一杯,早预备好的。
是有人通风报信跟他一起装神弄鬼,还是他真算到有客人会来。
他上前行礼:“老神仙安!”
对方摆手,“都是俗世中人,哪里有什么老神仙。真要是神仙,焉能算不出今日之祸?”
是说被请来是被强迫的。
徐醇轻笑一声,这话他当然不能轻易信的。他带着几分试探,“以老神仙看,小子何日大祸临头?”
这老神仙只盯着徐醇的面相,然后叹气,摆摆手,便不再言语了。
徐醇忍不住追问一句,“可有不方便言说之处?”
“你死劫已过!”他一边一身一边道,“不过啊,你跟老夫一样,身不由己,半个自由身而已。”
徐醇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既然小子能不死,那前程若何?”
“能活着且活下去就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