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言,当即便领旨而去,严嵩却是在心中冷笑道:“嘿嘿,首辅大人,下官可没出卖你,这可都是阳明一脉干的。”
这家伙,着实歹毒,明明是他把夏言给卖了,却还要把这事栽阳明一脉头上!
山西离京城倒是不远,八百里加急,一天左右即至,徐阶收到密旨,着实有点莫名其妙,山西边军情形如何,你问我作甚?
边军将士都闹翻天了,他自然早就有所耳闻,不过,以前他并没有想过要上奏朝廷,因为这会儿内阁和吏部都被夏言和严嵩一党把持,他告人家曾铣,人家到时候反咬他一口,说他公报私仇,那岂不是麻烦了。
这会儿皇上竟然突然问起他来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他稍微思索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这肯定是严嵩从中挑拨,想把他当枪使呢。
卧槽尼玛,既然你这么无聊,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他当即便写了封奏折,将山西的情形报了上去,大致意思就是,微臣听闻,因南京户部调拨不利,盐商未能准时将粮饷送往指定的边镇,这会儿边军将士非但没有粮饷,甚至连饭都没得吃,所以,边军将士怨声载道,时有饿极士卒聚众闹事。
他这倒也没有撒谎,说的基本都是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