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动。”
嘉靖闻言,深深的吸了口气,稳定了一下心神,这才缓缓的道:“你手底下可有门生故旧在山西任职,朕要知道,那边具体情形如何。”
严嵩一党遍布朝野,山西那边,自然有他的亲信,不过,他却是摇头道:“微臣一向唯夏大人马首是瞻,门生故居,乡党什么的,微臣都少有联系。不过,微臣倒是想起来了,兵部侍郎聂豹的弟子徐阶这会儿正在山西任职,前两年为了将其从右参议升为右参政,聂豹聂大人还跟微臣红过眼呢,唉,有时候,这人还真难做啊。”
你家伙胡扯什么呢,什么人难做,难做人,朕是问你山西那边的具体情形如何!
不过,嘉靖也听出来了,兵部侍郎聂豹的弟子徐阶好像已经在山西任职多年,对那边的情形应该比较熟悉,而且徐阶乃是阳明一脉的后起之秀,肯定不会包庇夏言和曾铣,问徐阶,肯定没错。
他稍微想了想,随即便对着门口朗声道:“文明。”
陆炳应声而入,拱手朗声道:“微臣在。”
嘉靖毫不犹豫的道:“速速派人传朕密旨,命山西承宣布政使司右参政徐阶上奏山西具体情形,朕要知道,山西三镇的边军到底怎么样了。”
陆炳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