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势力单薄,但难得心中一片赤诚之心,且善于吸纳别人观点,遇到事情倒也不惊慌,不过,有一事压在他心中已久,如若不决,后患无穷,当下这种紧急关头更是不吐不快,“殿下,老朽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景澜看到太傅脸闪过一丝迟疑,猜测可能与阿瑶有关,便说,“太傅但讲无妨。”
“殿下,身为一国储君,身居高位,难免高处不胜寒。昆宁一战后,古墨将军战死沙场,古氏一族日渐衰微,皇后娘娘也因此事一病不起仙逝而去,朝堂上面的血雨腥风丝毫不比战场上的少,殿下若无强大的母族庇佑,犹如高山之上的孤树,毫无根基,风雨飘摇,殿下当早做打算,早日成家。”
“先生,阿瑶”,景澜欲言又止,“阿瑶与本王心意相通,本王并不想负她。”
韩太傅听到后,脸上一急,“殿下,阿瑶是臣的女儿,臣也不想看到她伤心难过,然形势逼人,陛下又没对你的婚事上心,此事必须立下决断。”他的脸上一脸肃然,“殿下,阿瑶心思单纯,平日里只喜欢些吟诗作画,其他的并无所长,就算进了东宫也难以协助殿下成就大业。老朽官职虽是从一品,然并无实权,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此事还望殿下三思。”
景澜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