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后心里一片凄凉,他腰背挺直,脸朝向窗外,半夜凉风刮入,他身上的紫袍显得有些单薄。
外面孤星闪烁,湖边烛火点点,湖面上飘落的叶子随风摇晃,漫无边际。多少次的夜晚,他常常一个人对着夜空冥想,为何父皇给了他储君的名号,却不给他储君应有的尊荣。母妃过逝后,他更加宛若身居高位的浮萍,常常感到恐惧和不安,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算计着他的这个位子。
“那太傅认为谁人可堪良配。”景澜的声音透出几分单薄和无奈。
韩太傅看到景澜的神情,心中闪过一丝动容,但还是暗下决心,“宁国公府长房嫡女宁语。”
看到景澜不语,他继续说道,“宁国公府乃当朝四大公府之一,现在的宁国公宁武之父宁远乃开国勋贵,有护国柱石之称,宁武此人颇懂兵法,又善谋略,曾几次击退过北边匈奴的侵扰,在军中极具威望。自古皇权出兵权,若有宁家这样的大家族在殿下背后撑腰,那殿下的东宫之位便安枕无忧。老臣还听闻,宁语曾数次跟随其父出征,深得其父庇爱,此女不仅懂谋略知兵法,还知书达理,大方得体,在幽州颇有美名,若她当了东宫女主人,殿下便不必担忧身边有小人作祟。”
他知道有些时候劝谏应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