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蔡伯俙耸了耸肩“我可不这么认为,传位太子官家早已安排好了,没必要这般的操劳,何况也无需这么紧迫。”
三才缓缓点头“说的也是,那所为何事?”
“你觉得自己应该打听吗?那块铁牌从东京城到了神都城,依旧镇在乾宇殿的边上!”
三才呐呐不言许久才道“不过是担心官家,何须如此说这般的扎心话。”
蔡伯俙摆了摆手“此事应是军国大事,狄青乃是兵部尚书,也是官家赞誉的兵家,我蔡伯俙说不上是何等出众之人,但在商贾一道上却也是手到擒来,此事岂能简单?”
三才微微点头,就在此时狄青拉开了车厢的门,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道“要改制了……”
蔡伯俙和三才同时愣住,改制乃是大宋的常有之事,尤其是官家亲政之后,改制的事情不少,但狄青为何这般的模样?
“蔡伯俙,官家唤你前往,寻你说话。”
狄青不过是简单的对蔡伯俙说了句这样的话,便坐在了另一个软椅上不断的念叨着一些蔡伯俙和三才听不懂的词汇“军,师,旅,团,营…………各兵种相互独立又协同,这是怎样的打法?”
这些兵制中,狄青知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