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陷也难以分神,我劝你伺候好官家便是,万万不可打扰。”
三才怒道“如何伺候好?官家今日不过用了一碗米粥罢了,若是有个好歹,如何向圣人交代?!你可是陪驾在左右的,后宫那几位的厉害你可知晓!”
蔡伯俙不禁打了个寒颤,回头看了看车厢道“狄青已经被叫过去了,应该会谏言官家,待会我去了,便再说些,但…………”
三才长叹一声“狄帅耿直,面圣的时候劝了些话,可不一会便和官家讨论起兵制来,你去了多半也是商谈三司及商贾之事,但你的话官家还是能听进去的。”
蔡伯俙笑道“你倒是能看得起我,只不过这次不一般,官家怕是在做一件大事,万万不可打扰,此事关乎大宋兴衰,甚至是千秋万代,否则昨夜咱们吃烤肉喝美酒早已把官家给勾过来了。”
三才不客气的靠在了蔡伯俙对面的椅子上,厚厚的棉花在皮套下让三才整个人都陷了进去“你以为我不知道?越是如此越担心官家劳神,跟随官家这么多年,从未见官家如此,怕是打算在回到神都之前做完的。”
蔡伯俙笑了笑“你觉得事关传位之事?”
他的话让三才猛然睁开假寐的双眼,有些急迫的望向蔡伯俙“你也有这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