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加入你们。”
两人顿时惶恐,嘴里你你我我的说不上来。良久,佩内还是叹息一声:“兄弟,你有这么好的身手,何必要干我们这一行。”
“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大的笑话,”凯文不由笑出了声,“你不觉得以你的身份,是不应该说这话的吗?”
凯文沉默片刻,再继续追问:“那个酒馆和你们什么关系?”
两人又有些惊慌,连连摇头:“没什么关系,就一般的吟游诗人和酒馆关系。”
“酒馆天花板有专门挂画的钩子,这要不是你们长时间在这里说讲,恐怕不会存在这种东西,”凯文很随意的分析,“当然要说证据之类确实没有,不过如果有心,过去查一下就知道了。”
“酒馆……那个……”佩内眼中闪过一丝苦涩,“你知道吧?二楼是会员专用的,我的妻子……就在二楼……给别人……服务。”
说到后面,吟游诗人脸色苦闷,仿佛快要哭出来了。看他的表情,难道说他妻子在做某种特别服务?
凯文却没心没肺的笑了:“这样啊,那以后我也办个会员,见见你的妻子。”
两人:“……”
“行了,说回刚刚的话题吧,你是照着那里来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