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都已经死了,现在身边就这么一个弟弟了。”佩内回答,声音凄凉,显得十分可怜。
“那么你的那些挂画是从哪儿来的?”凯文再问。
这话一出,两人顿时又变了脸色,对视一眼,又不说话。
“怎么?这话比家门丑事还难说出口吗?”凯文嘲讽他们。
“额,恩,这个……”佩内干笑两声,“我自己画的,都是我自己画的。”
“你进过王立学院?”凯文问。
“没有。”佩内回答。
“没有那你怎么画王立学院内部景色?”凯文喝问。
“其实我是照着其他的画,拓画下来的。”佩内回答。
“其他的画在哪儿?”凯文追问。
佩内再次沉默。
凯文心知这恐怕就是关键线索,当即再度举起拳头。边上那个酒徒急忙做举手投降状:“大哥啊,你就放过我们吧。我们……我们就是最底层的人,很多事情我们都不知道啊。”
“你们不知道什么?”凯文再问。显然对方的不知道,是意有所指。
“我,我们不知道还要我们怎么说?”洛浦急忙装傻。
凯文蹲下来,换了一副笑脸:“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