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全那样,你看如何?”
一听这话,石斌本来惆怅不已的心情立刻阳光起来,忍不住笑道:“李超,你也太能想了,如此荒唐的办法都能想出来。”
“生老病死从来是正常的,何况如今的郑清之和谢方叔都垂垂老矣。谢方叔年过五旬,郑清之更是过了古稀之年,早该进棺材,就是都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李超理所当然的说道。
“是的,他们就是今年都见了阎王也不会有人意外,但是如果是我来临安之后就接连出事,你说别人会怎么看?”
这是李超心神不宁的时候出的昏招,石斌当然不会继续取笑,只说得找个更好的法子。但李超则有江郎才尽的感觉,半晌没有想出一点有用的东西。看着李超那红通通的脸,石斌知道他有些扛不住,羞愧了。自然不再讨论这明显暂时没结果的问题,示意各自去潇洒潇洒。
虽然大宋没有电灯,但是石斌还是不习惯早睡,经常是别人都进入梦乡,他还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直到最后疲倦了才会睡觉。
第二日一早,石斌就听到到处放起了鞭炮。在他这个从未关心民族节日的人眼中,放鞭炮就是喜事。比如老人大寿,孩子结婚,或者是登科了。
所以一听到炮竹声,他就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