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信他已经不再与我们作对。待我们离开他立刻再遣人去将那驿卒召回,并送去最新的指示。”石斌目露凶光的说道,“谢方叔甚至丁大全那恐怕都是如此。”
“那怎么办?我们之前岂不都白忙活了?”李超很不甘心的嚷道。
自然不能让李超觉得空忙一场没有收获,石斌立刻笑道:“贤弟,这怎么会白忙一场?依我之见倒是得了个很不错的结果。”知道李超肯定不信,只好将刚刚想到的理由说了出来,“之前咱们和他们明面上非常融洽,而这一次我受责罚是郑清之几人‘就事论事’,咱们只能吃这哑巴亏。这次你出了这个歪招至少让他们意识到咱们要出手整他们并不止一条路,也能让他们吃哑巴亏。若想报复也得仔细掂量掂量,多少总能震慑他们一段时间。”
这番话算是把李超激动的心情安抚下来,但仍旧心有不甘表示得想个办法彻底铲除这祸患。
铲除祸患从来只有一种办法,就是让对手永远闭嘴。否则就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自己一旦有不对,对手又会蠢蠢欲动图谋报复了。不过杀朝廷高官可是大罪,石斌还没猖狂到这地步,当然立刻否定了这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大哥,要不咱们干脆就让郑清之和谢方叔也变成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