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打开了,踹门那混混一脚踹了个空,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出去,紧接着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脚被人抱住,然后有一道凉凉的东西抹上了自己的脖子……
“唔……”那混混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可他已经发不出声音。
“去你*的!”洗手间里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冲出来一个年轻人,他把旁边另一个混子也推开,然后跌跌撞撞跑了出来。
那是一个戴着口罩和毛线帽,浑身裹得很严实的年轻人,但听到他的声音,我和陆尘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他来。
鬣狗!
我心头一振,老禇派了人在银华市到处找他,没想到鬣狗竟然也跑路了,而且竟然跑到了这里,跟我们在同一列班车上!
“啊!——”女列车员抱着头发出刺耳的尖叫,眼睁睁那个被抹脖子的混混躺在血泊里:”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