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在这样级别的列车车厢里,竟然也会有逃票现象的存在,未免也太丢人了一些。
女列车员仍然不厌其烦的敲着门:“先生,请您开下门或者吱句话好吗?”
那两个五行会的成员,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听到这一声音,互看了一眼,然后齐齐朝卫生间这边走了过来。
我没有看那两个人,却皱起眉毛,一直紧紧盯着那洗手间的门,陆尘看了看那边,又看了看我,以为我在看那个女列车员,挑了挑眉毛,幽幽的问:“喂,你怎么了,不会是又看上人家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了吧?”
“你瞎说什么。”我低低地道。
“先生,您再这样不回应我只好请乘警过来了。”女列车员也有些气,于是这样给出警告。
可这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好像被什么人给抓住了,然后就被人给狠狠地拽开。
“啊……”女列车员跌倒在地。
那两个五行会的混混拽开女列车员之后,便抬脚狠狠踹在门上,一脚便让那门变了形,紧接着又是一脚。另一个混混则用力拍门,很凶狠的语气道:“开门开门!别想躲了!我们知道你在里面!”
就在踹门那混子正准备踹第三脚的时候,那扇洗手间的门却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