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捣了大半天都没能解开,她又羞又急,脖颈都红了。
头顶似是传来一道轻笑声,紧接着便有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伸过来,轻而易举地解开被她打了结的束带,秦王随手把它挂在衣架子上,黑眸中似乎带着点点碎光,“王妃不必为难自己。”
顾清漪烧红了脸,总觉得秦王在取笑自个儿,觉得丢脸极了,强撑着说道,“妾身第一次不熟练,多伺候几次就可以了。”
像是较劲一般,她继续替他褪去外衫,只是秦王太过高大挺拔,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顺手。看她扑过来,秦王下意识揽住她的腰揽入怀里,顾清漪就这般不上不下地攀着他的肩膀无法动弹,气氛一时微妙。
秦王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了,连忙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得了自由的顾清漪根本不敢看他,抖着手替他褪去外衫,正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时,婆子终于把水抬进来,她如闻大赦,连忙说道,“王爷快去洗浴吧。”
秦王看了一眼被她团在怀中的外衫,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不急不缓地转身离去。
没有了压迫人的视线,顾清漪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这才注意到秦王的衣裳还在她怀里,被她在无知觉间蹂躏成一团褶皱,已经是不能穿了。
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