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小家子气,只好若无其事地让秋雁替她穿上绣鞋,才刚站起来就闻到秦王身上淡淡的酒味,她不禁问道,“王爷喝酒了”
“方才在席上喝了几杯,熏到你了”秦王后退了几步,顾清漪连道不妨,对着秋雁吩咐道,“去厨房要一碗解酒汤来。”
秦王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拒绝,待秋雁端来解酒汤时一饮而尽,一边递过碗一边看向身边的顾清漪,“用过晚膳了”
“用过了。”顾清漪想起白日的情形,心底有些不自在,连忙转移话题,“王爷,妾身让人备着水,您要不要沐浴”
秦王没有反对,顾清漪让人下去抬水,再看穿着整整齐齐一身的秦王,终于鼓足勇气说道,“王爷,妾身替您宽衣吧。”
宽衣解带不仅是丫鬟奴婢的职责,也是内眷对夫郎的义务。秦王不习惯丫鬟伺候也就罢了,如今她成为秦王妃,若是不伺候秦王起居就说不过去了。
“不必操劳,本王自己可以。”
被拒绝的顾清漪没有退缩,而是红着脸去解秦王腰间的束带,声音低若蚊蝇,“伺候王爷乃妾身分内之事,并无操劳。”
她心里紧张极了,纤细白皙的十指抖抖索索地解着束带,然而她是第一次做这等伺候人的活儿